執法人員知道他正在氣頭上,此時不會理性說話,於是把律師帶來的資料放在桌上:“你們自己看吧。”
趙能母親拿起桌上的資料,仔細翻看一陣:“什麽意思,您是說我們兒子是混混,所以他就是殺人犯嗎!?”
此時於胖的律師也從裏邊出來,正好聽見他們的話:“沒錯。讓任何一個人來看,您兒子趙能都更像殺人犯。而於胖,則不可能殺人。”
“你也看了,資料裏有同學很老師對於胖的評價,也有趙能的相關評價。哪個更有傾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趙能父親生氣道:“放屁!我看你也是個律師,講話總得有證據!僅憑幾份書麵資料就能證明我兒子殺人?!”
律師推了推眼鏡笑道:“當然不能。但是。”
“你能證明你兒子沒殺人嗎。砍刀上的指紋怎麽解釋,您兒子跟朋友合影時那把一模一樣的砍刀怎麽解釋。嗯?”
律師的話讓趙能父親冷靜下來。
他隱約覺得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那裏不對勁。
執法人員在中間說道:“好了兩位。這裏不是分對錯的地方。你們拿著各自證據,去開庭吧。具體看執法局怎麽判決。”
“法律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但前提是要有足夠的證據。去吧。”
就這樣,兩邊人都各自離去。
由於於胖手也受傷,加上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他是故意殺人,目前隻能按照正當防衛來處理,送到醫院包紮傷口。
我一路跟著於胖離開。
知道這裏邊一定有蹊蹺。
甚至覺得他是在故意針對趙能。
否則怎麽會弄來跟趙能一模一樣的砍刀,而且在這時出現呢。
出了執法局,於胖坐著一輛豪車離開這裏。
我也坐了進去,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麽秘密。
於胖回到家中。
讓私家醫生給自己包紮了傷口,徑自回到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