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胖緩緩舉起本子,翻開後說道:“組長說的是這個嗎?”
果然,上邊寫了好多名字。
我一把拿過筆記本問道:“這些名字是怎麽回事。”
於胖笑著說道:“哦,他們都是我同學。我本打算畢業後挨個問他們要簽名照呢。怎麽,有事嗎?”
沒想到就這樣被他圓過去了。
不過沒關係,等帶回局裏可以慢慢審問。
不信他不露出馬腳。
我收起本子說道:“有事沒事,到局裏再說。跟我走吧!”
他父親出現在門口攔住我:“胡鬧!你有什麽資格帶我兒子走!你知道影響多不好嗎!”
我看他一眼:“放心,我是穿便衣來的,也沒開局裏的車,沒人知道。隻要他配合我們做完調查,我就放他回來。”
於胖甚至幫我說話道:“爸,沒事。就讓我跟他去吧,正好我最近在寫一部刑偵題材的小說,也好去積累積累素材。”
他父親聞言錯愕的看著於胖,輕聲道:“於仔……”
就這樣,我帶著於胖開著車,朝執法局駛去。
路上,他坐在副駕駛,顯得有些異常。
車裏開著空調,但他脖子上全是汗。
看來是我的靈車對他起反應了。
“怎麽,這會兒就扛不住了?要不老實交代,就不用再吃苦頭了。”
我開著車說道。
於胖拿紙巾擦擦汗水不說話。
我繼續說道:“向你這樣的惡鬼其實挺可憐的。一出來就隻能寄生在別人身體裏,自己連個人形都化不成。”
“你說你出來幹嘛呢。”
“就算讓你傷了幾個人,又能怎樣?”
“修為還是那麽一丟丟,增加一些怨氣,延長一些存在時間而已。”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局裏咱就別去了,你就老實交代吧。”
於胖額頭上的汗水更加密集。
苦笑一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