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郎卻一臉驚喜,“沒錯!槍傷確實是在左屁股上!他們是真的!”
“不,那可不一定!”泥鰍突然說道。
不對,有問題,這家夥明顯是在憋著笑。
此時,我看了一下泥鰍的眼睛,泥鰍卻躲避著我的視線。
我去,很明顯是在戲弄我!
“泥鰍!你大爺的!耍我!我特麽整死你!”說著,我便向泥鰍衝了過去。
泥鰍突然哈哈大笑,拔腿就跑。
別看他瘦,但是根本就跑不過我,很快就被我騎在了身下,“泥鰍!你特麽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來了!是不是!”
泥鰍狡辯著,“沒有!”
我一把掐住了他的大腿,用力一擰,質問道,“有沒有!”
“哎呦!疼疼疼!”泥鰍吃痛,慘叫著,“我服了!我服了!大李子!是,我早就看出來了!”
“泥鰍,你行啊!誰你都耍?”我又用力擰了一把。
“哎呦——”泥鰍又是一聲慘叫。
我接著說道,“下次還敢不敢了?說!”
泥鰍急忙說,“不敢了!不敢了!”
我反問,“啥?還有下次?”
泥鰍急忙改口,“不不不,不會有下次了!大李子,我服了!真服了!我心服口服!”
我用手懟了一下泥鰍的脖子,然後站了起來。
“哎呦,疼死我了。”隨後,泥鰍也緩緩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揉著大腿。
我走到了其他人跟前,掃視了一眼,問道,“還覺得我是假的嗎?”
大家掃視了一眼我和司徒夢,逐漸露出了笑容,都一臉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楊二郎突然喜極而泣,上前一把抱住了我,鼻涕一把淚一把,“他仙兒哥啊,還真是你們啊!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嗚嗚嗚。”
你說哭就哭吧,但是楊二郎這家夥還是老毛病不改,竟然又把大鼻涕往我身上抹。
我本來想說幾句話安撫一下,但是看見那黏糊糊的東西,我真的想一把推開楊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