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司徒夢這麽一說,眾人驟然緊張起來。
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你,說不慌那是假的,我也急忙向四周看了看,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泥鰍十分緊張地緊攥著匕首,朝四周大喊著,“行了,別躲了,趕緊出來!別像個縮頭烏龜似的,有事咱們當麵說!”
但是無論他怎麽喊,都沒有任何人回應。
泥鰍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司徒夢,開始懷疑起司徒夢的判斷,“司徒夢同誌,哪有人呀?你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司徒夢沒有回應泥鰍,而是順著墓道開始往回走。
我和其他人見狀,也都急忙跟了上去。
祁如意跟在我的身邊,問道,“先生,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喜子也說,“仙兒哥,咱們是不是還要順著深穀返回去?現在隻有兩條路,一條是順著深穀往前走,另一條是順著峭壁棧道往前走。”
我眉頭微皺,緩緩地往前走著,沒有回應喜子,因為暫時我也沒想好。
這時,司徒夢停了下來,“我倒是覺得應該是順著深穀往前走,順著棧道走根本沒有意義。”
鎖柱問,“為啥?”
司徒夢說,“之前李不滅講過,這條深穀,是作為父子連墓的銜接帶。這一頭,既然是耶律涅魯古的墓,那麽另一頭必然是耶律重元的墓。”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微微點頭,似乎覺得司徒夢推斷得有道理。
然而,我眉頭緊鎖著,思忖片刻說道,“既然峽穀是銜接帶,那為什麽還要在峭壁上修建棧道呢?棧道的作用是啥?不可能是修著玩的吧?”
聽我這麽一說,剛才本來點頭讚同司徒夢推斷的人,也竟然讚同我的質疑。
我掃了一眼其他人,淺笑了一下,心說你們這群牆頭草,沒有一點兒主見,隨風搖擺。
麵對我的質疑,司徒夢也不說話了,眉頭微蹙,若有所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