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司徒夢的手再次鬆開。
“啪嚓”一下,我又一次重重摔在了地上。
司徒夢落在了我身邊,冷哼道,“我對你沒有情!廢話太多!”
“你看看,這還是無情。”我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家夥,我又不是泥巴,反複地往地上摔。”
司徒夢沒再說什麽,而是將頭扭到了別處,似乎在搜尋什麽。
我掃視了一眼泥鰍、祁如意、韓濤和小林等人,最終目光定在了泥鰍身上,“泥鰍,你們是怎麽恢複的?”
泥鰍一臉懵,“我也不知道。當我有意識的時候,就發現正在和韓sir打著呢。”
韓濤點了點頭,“是的。當時我正把趙前進死死地壓在身下,他突然喊我韓sir,我馬上就意識到有些不會兒了。果不其然,趙前進的狀態一下子就變了。隨後,其他人也變了。”
我眉頭緊鎖,摩挲著下巴,惑然道,“真是奇怪。按理說,應該是殺死那黑薩滿巫師才能解除,可現在黑薩滿巫師還沒找到的,怎麽突然就好了?”
韓濤說道,“當時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把黑薩滿巫師殺了呢,結果剛剛跑進來問司徒夢,說根本就沒找到,我也有點兒迷糊。”
此時,所有人都麵麵相覷,一臉困惑。
“對了,你們是怎麽進來的?”我問泥鰍。
泥鰍看了看我,似乎覺得我問得有點多餘,“門啊。不從門,難道是遁地啊?”
“不是,那金屬門不是關上了嗎?”我問。
泥鰍點點頭,“是啊,是關上了。大哥,難道我們不會推開嗎?”
“推開?”我滿臉問號,“那金屬門不是鎖了嗎?當時我怎麽都沒推開。”
“大哥,我是在外麵往外推,你在裏麵往外推,那不是反了嗎?”泥鰍此時幾乎要瘋了。
別說泥鰍要瘋了,我已經快被自己蠢死了。
我站在原地懵了很長時間,仔細一想,估計當時是被突如其來的楊二郎氣的,一時氣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