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毒氣?”泥鰍大驚不已,下意識捂住了口鼻。
一時間,大家都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隻能往回退,畢竟隻有第一層入口處有石板,可以把毒氣隔離在裏麵。
於是,我大聲疾呼,“快回第一層!快!”
隨後,其他人都一邊捂著口鼻,一邊順著樓梯,向第一層跑去。
很快便從入口陸續鑽上了第一層,然後急忙將石板封上,大家這才鬆開手,長舒了口氣。
“哎呦我的媽呀,可憋死我了!”泥鰍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望著頂棚。
戰龍一拳砸在了地上,罵道,“他奶奶的,剛下去,又上來了!下麵全是毒氣,這回下不去了。”
眾人沉默片刻,祁如意問我,“先生,你看咋整?”
我暫時沒有回應祁如意,因為也不知道怎麽辦,畢竟下麵幾層1肯定都已經彌漫了毒氣。
如果不解決毒氣的問題,無論什麽時候下去,都是去送死。
可是,怎麽解決毒氣的問題,可愁壞了所有人。
大家麵麵相覷,眉頭緊鎖,冥思苦想著,但是更多的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別人身上。
當然了,尤其是我。
這些人時不時地看我一眼,看得我十分焦躁。
沒辦法,我隻能避開這些人的視線,在負一層轉悠起來。
大家焦慮的同時,羅戎因為距離那青銅門比較近,所以再次頭痛起來,表情十分痛苦。
“哎呀,這要是一直想不出來處理毒氣的對策,老羅還不得疼死啊?”泥鰍看著捂著腦袋,一臉痛苦的羅戎,唉聲歎氣。
王偉國說道,“如果想解決毒氣的問題,就得解決毒氣的來源。”
“王教授,這不是廢話嗎?”戰龍斜睨了眼王偉國,“你又不是沒看見,毒氣不就是從那些水猴子的嘴裏吐出來的嗎?”
“不,水猴子的嘴裏不可能是毒氣的根源,隻能說是一個出口。”王偉國眉頭微蹙,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