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你有毛病吧?”我白了眼泥鰍,“我說啥了?”
泥鰍避開我的目光,“我這不是怕你說我烏鴉嘴嗎?半個小時了,人估計是沒了。”
我歎了口氣,掃視了一眼其他人,他們也都神情黯然,一聲不吭。
泥鰍突然看了眼司徒夢,嘀咕道,“老賽要是死了,這事兒多多少少和司徒夢同誌沾點邊兒。”
司徒夢猛然看了眼泥鰍,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似乎是在問,泥鰍你什麽意思?
祁如意踹了泥鰍一腳,罵道,“趙前進,這和司徒妹妹有啥關係?你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
其實,這事兒還真和司徒夢有關係,畢竟是司徒夢先提出來的。
祁如意之所以踢了一腳泥鰍,是擔心司徒夢心裏不舒服。
“本來就是嘛,要不是司徒夢同誌提出來,老賽也不會下去。”泥鰍嘀咕著,“誰看不出來啊?老賽下去的時候,其實挺猶豫的。”
“泥鰍,你沒完啦?”我橫了一眼泥鰍,恨不得把他的嘴給堵上。
泥鰍瞟了我一眼看,有些不耐煩道,“好好好,我不說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司徒夢,你別聽他胡咧咧!”我看了眼司徒夢,極力地安撫著司徒夢。
沒想到,我話音剛落,隻見司徒夢突然來到了地道門前,準備摁下入口開關,準備進入負一層。
都看得出來,司徒夢的舉動是有賭氣成分的。
“司徒夢!別動!”我見狀,大聲疾呼。
可是,已經晚了,司徒夢的手還是太快了,手已經重重地按了上去。
“嘩啦”一聲,地道門已經開了。
在地道門打開的一刹那,大家擔心中毒,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就在司徒夢準備往下跳的時候,地道口裏突然鑽出了一個腦袋,但是又被司徒夢給踹下去了。
“哎呦!”
很明顯,是賽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