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犀角扳指,我就忍不住一陣心疼,彈了趙怡一個腦瓜崩,說你早想到這一點,我就不用燒掉犀角扳指了,你真是我命中的倒黴星……
趙怡這時抽了抽鼻子,說怎麽找麽香。
我說這枚犀角扳指,剛才是人鬼溝通的橋梁,現在鬼雖然走了,但是犀角灰燼尚有火星,所以香還在,聞起來當然香了。
我話音剛落,趙怡噗通一聲,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我連忙上前扶住她,發覺她身子軟綿綿的,就像中了迷藥一般,估計是她今天沾染了死鬼老太太的鬼氣,現在聞多了犀角香,兩者一衝,她才回暈過去。
我感覺這種情況,用冷水擦把臉,趙怡就會醒來,所以也沒當回事,用酒店浴室的毛巾,沾了水之後給趙怡擦臉。
結果沒有起作用,我就有點慌了。
死鬼老太太的遺像炸開之後,這個房間的房門能打開了,而且手機有了信號,我本想撥打急救電話,但是平靜下來之後,我還是沒打。
主要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趙怡年齡又這麽小,我怕人誤會我。
當然,最主要是原因是,趙怡現在的昏迷,和張鐵山的昏迷不一樣,她現在的情況相當於中醫的虛不受補,緩一緩就行了。
當然,要想早點緩過來,最好就是來一個人工呼吸。
於是我就用手機,先搜了一下人工呼吸的步驟和要點,然後對昏迷的趙怡搖搖頭,說小丫頭,哥的初吻,有可能就要葬送在你手上了。
我一邊說,一邊做親吻狀,像趙怡的小嘴湊了過去。
就在這時,房門一下被撞開了。
一個戴著近視鏡的男人,四十多歲,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當先啊衝了進來,然後對我一指,吼道,你要對我女兒幹什麽!
我愣了一下,剛想解釋,外麵又衝進來一個人。
竟然是張鐵山。
我剛喊了一聲老張,就被那個文質彬彬的男子打斷了,他說你不用叫他老張,我也知道你跟他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