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鐵山跟我說起過,他有一個女兒,不過在他第二次坐牢的時候,她妻子帶著女兒改嫁了,而且女兒到現在,一直也不認他這個父親。
沒想到這個女兒,竟然就是趙怡。
沒想到啊沒想到,世界竟然這麽小,紀阿姨原來是張鐵山的前妻,那麽那個文質彬彬男,肯定就是紀阿姨的現任丈夫,也就是趙怡的繼父了。
從牛老三嘴裏,我又知道那個文質彬彬男,姓趙,至於他的名字,牛老三說他也不知道,隻知道人家都叫他趙先生,家族背景強大。
我說不會吧,假如趙先生家族背景強大,為什麽紀阿姨上次,還會被安排去一個不吉利的位置。
牛老三白了我一眼,說你懂什麽,這裏麵水深得很,沒有這個理由,你紀阿姨怎麽能從一個文職的會計,被提拔為一個舉足輕重的分公司一把手,再說了,那個所謂的不吉利,不是被你解決了嘛,這背後的事情,我隻能告訴你兩個字,那就是所謂的運作。
運作的事情我不關心,我隻想澄清自己的冤枉。
於是我就問牛老三,既然你對紀阿姨家的事情有所了解,那我問你,趙怡那個壞丫頭,幹嘛不給我澄清,她為什麽不說,我是為了救她?
牛老三說你是為了救她,不會吧,大家都說你對她圖謀不軌。
我苦笑一聲,說牛叔,你還是點外賣吧,咱們邊吃邊聊。
牛老三叫了外賣,等餐的過程中,我把趙怡被遺像緊追不放的事情,詳細地跟牛老三說了一遍。
我被張鐵山打暈了之後,是張鐵山讓牛老三過去接我的,所以房間裏的香味牛老三也聞到了,這個時候他終於相信了我,說怪不得那玩意那麽香呢,假如是迷香,為啥我聞了沒有事,從這點就能證明,玄真,你是冤枉的。
我說現在你站哪一邊。
牛老三一拍胸脯,說我當然站在你這邊啦,等明天天亮,我帶你去找張鐵山,這混蛋竟然恩將仇報,你救了他女兒,他卻把你打這麽慘,玄真,你放心,我牛老三跟他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