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樓下的前台,是否已經注意到這裏的情況。
好在走廊裏的聲音,都能清楚的傳過來,各個屋子裏房客,都緊緊關著門,並沒有人出來湊熱鬧。
現在這個社會的情況,基本上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所以發生亂七八糟的情況,願意出來湊熱鬧的人也是少數。
我仔細聽了聽外麵的動靜,聽到電梯往下運行的聲音。
基本上可以確定前台的人,已經發現這裏的情況。
從在林華龍耳邊小聲的說,“電梯下去了,用不了多久,前台的人就會上來,到時候看見咱倆擱這兒調查情況,怕是不好交代。”
林華龍對著我點了點頭,往屋子裏扔了幾張符紙。
當然都是扔在了特別隱蔽的角落,乍一看是沒辦法發現的。
我們兩個將手電筒關了,走到門口附近的位置,裝作扭打成一團的模樣。
電梯呼呼的又運行起來,好像是上來了。
等前台的人過來,就發現我倆在屋子裏摸著還是打成一團。
大概是心虛,他也沒敢開手電筒,就招呼著我們兩個,趕緊出來。
“這間屋子是其他個人包下來的,已經交了一年的定金。”
還威脅我們倆,這裏誰也不能進來。
如果我們再這麽幹的話,就會直接把房費退給我們,讓我們離開酒店。
林華龍並沒有露出任何慌亂的神。
扭頭惡狠狠的盯著前台,語氣不耐煩的說。
“老子回房睡覺,還要跟你說,就是房卡剛才怎麽沒插,這門就直接開了?”
前台也意識到一個問題,跟醉鬼說話,說不通。
講道理是講不通的,所以說這會兒他的態度,也沒有剛才那麽冷硬。
客客氣氣的,對著我們倆說。
“兩位進錯屋子,這件事是其他客人的房間,客人出去了,好像是沒有關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