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還是決定把衣服洗了,直接晾到了空調底下。
又洗了一個澡,直接睡到了**。
**隻有一床被,然而我和林華龍有兩個人,也不能讓另一個人凍著,但是和男人同床共枕,讓我有些無法接受。
雖然我也不想和女人同床共枕,但是和個糟老頭子同床共枕,總覺得怪怪的。
“你就睡你那邊,我就睡我這邊,你別擠我。”
我咬牙切齒的說,打心眼兒裏是不情願的。
其實我兜裏還有兩千塊錢,要是想住好一點的標間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吧,人窮慣了,總是下意識的想要省一省。
這會兒就算是這樣的情況,我也想稍微節省一點。
錢稍微省一省,等用到的時候才不為難。
不然錢都花光了,用錢的時候問別人張嘴得多難呀。
俗話說借錢就是,借了是人情,不借是本分。
說起來出來這麽些年,我還從來沒問人借過錢,最窮的時候住在公園裏麵,
還是初春的時候天還有點涼,露水直接把我身上的衣服都打透,早上起來我是被凍醒的。
若不是遇到那個好心人,給我介紹了一份保安的工作,我也不一定會怎麽樣?
我給人公司做了好幾年的保安,掙夠了錢,覺得自己可以去幹點別的,想了想自己也沒啥文憑,就考了個駕照,
原本是想開出租車,後來發現出租車還得買線,
我這經濟水平和兜裏的兩個錢兒不夠。
就去各個單位麵試,最後隻有公交公司要我。
現在想想,公交公司還不如不要我的好,這要了我,是直接打算要我的命。
難怪當時應聘的時候,金鎖城看起來那麽好說話。
我要是麵對一個死人,我也會好好說話,畢竟活不了多長時間。
好說話也就那麽一回事。
林華龍都懶得理我,收拾好了之後就躺到另一側,我們兩個在**呼呼大睡,也沒覺得有什麽需要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