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那些因為十四路末班車而死的人,一個清白。也還給那些死於三年前重大凶殺案,包括你女兒一個真相。”
我很篤定的說,斷眉也沒矯情,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個麵向凶狠的人,眼中突然蓄滿淚水,著實有些嚇人,
我卻也沒覺得他這樣表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如果以後我有女兒,我的女兒被害,而我卻不能追查真相。
還她一個清白,恐怕我的後半輩子,都要處在一個愧疚和自責之中。
再加上斷眉,還是個警察,力求一個真相的警察。
恐怕心裏更是難以接受。
沒有人知道我和斷眉,到底說了什麽,但是我倆私底下已經達成協議,
我看斷眉從上衣兜裏掏出來一張紙,飛快的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問了我幾個簡單的問題,將這些問題和我的回答,寫在一張紙上。
就直接拿著紙和筆,離開了審訊室。
在審訊室裏見不到外麵的太陽,因為這是一個四麵皆是牆的屋子。
在關押室也還是見不到外麵的太陽。
我不知道我會要過多長時間才能見到外麵的太陽。
可能是三五天,也可能是三五個月,但是我等得起,我相信斷眉的偵查能力。
而且從他的敘述中,我也聽出來了一點,如果不是上級領導給了他處罰。
還讓人將他嚴加看管起來,恐怕斷眉早就接著追查下去。
至於上級領導是誰?我不清楚。
會是今天早上過來問我話的那個人嗎?看情況也不是。
想不明白的事情,索性不想,我扭了扭身子,尋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然後倚著靠背昏昏欲睡,審訊似的環境比關押室好了不少。
最起碼有空調,屋子裏是暖洋洋的。
這會兒我在這裏睡覺,也不會覺得冷,哪像在關押室。
我在那兒睡了一會兒,差點沒直接給我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