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斷眉去,應該比我合適一些。
我現在出了寺廟,恐怕會被身上陡然迸發的陰氣,還有詛咒直接壓垮。
這會兒我連晚上怎麽出車,都不太清楚?不出車是肯定不行的。
但是出車的話,我能不能順利的到公交公司的地下車庫,都是一回事。
按照我今天上午離開寺廟的時候,身上承受的那種陰氣強度來說。
我想要順利的到達公交公司,恐怕是有些難。
我不禁有些發愁,也不知怎麽辦的好?
空斷大師顯然是沒有給我解決問題的意思,而我現在能夠詢問的人,好像隻剩下林華龍一個。
我還不想去找他,總覺得自己先去找他倒好像是我求著他一樣。
明知他是個不安因素,還非要強行留在自己身邊。
可如果不同他商量好,不將他留在身邊的話。
我又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夠堅持的開十四路末班車。
在斷眉離開以後,我猶豫了一小會兒。
就直接將兜裏的手機掏出來,直接打電話給林華龍。
我不知道他還在不在寺廟門口,不過總要打電話問一問他情況。
電話打通以後響了沒幾聲,林華龍就接了起來,我還驚訝了一下。
平日裏我倆想聯係對方,真的基本上是靠心靈感應。
能夠這麽順利的聯係上,對方的時候還真不多,這次順利的有些讓我覺得出乎意料。
不過我覺得這樣倒也還挺好的,最起碼順順利利的聯係上他。
“我就猜到你小子會給我打電話,你現在在哪間禪房我過去找你。”
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在哪間禪房,好像是第三趟從左邊數第四間。
我走出去看了看禪房,上麵的編號A304。
還別說,我這邊號還挺時髦的,那我住的是A區,是不是還有B區呢?
“我在A304,你要過來就盡快,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出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