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倒黴的人,也是我。
現在我主動將它扶起來,說不定這佛還會看在我態度好的份上,饒我一條命。
我現在基本上已經認清現實,夾起來尾巴做人,總好過天天張牙舞爪的。
不然天天這樣舞爪的,吃虧的到底還是我自己。
之前以為自己有林華龍作為倚仗,所以對金鎖城也多有挑釁。
甚至說絲毫不畏懼他,現在想想還真是太年輕。
我不畏懼金鎖城是應該的。
但是吧,金鎖城要磋磨我,也是輕而易舉。
甚至說他們腦子裏想的事情,我完全沒辦法,完全猜透他們的心思。
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傻子,要真的能夠猜透他們的心思,倒也好。
“扶他做什麽?扶起來了,他就不會傷害你對付這種東西,你越是害怕他,他就越想要得寸進尺。”
我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佛像扶不扶起來。
對他來說,影響並不是很大。
就算是這邪佛想要拿他開刀,也得有那個本事。
我又不是他,自己的本領有限,若是不將這佛像扶起來。
別說我自己心裏過意不去,就算是他隻是普通的佛像,不也損我自己的陰德嘛。
“既然佛像扶起來都無所謂,那我將他扶起來,也礙不到你什麽事吧?我覺得把他扶起來,總好讓他過在地上躺著,畢竟是別人供在這裏的東西,我也隻是暫時借住在這裏。”
林華龍看我態度堅定,也就沒再說邪佛的事情。
我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半,斷眉已經出去半個小時了。
一直沒有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清楚他那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從這到公墓,不過是五百百米的距離。
以斷眉的速度,這會兒已經快要回來。
他沒給我打電話,隻有兩個可能。
一是已經取到了照片,馬上就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