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看到僧人,不知從哪摸出來木魚和敲木魚的小錘。
空斷把這兩樣東西拿在手裏,輕輕的敲了起來。
木魚發出寧靜和諧的聲音,我心中的慌亂也逐漸被平複下來。
拿著木魚的空轉大師,臉色好看了許多。
最起碼不是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我和斷眉跟在空斷身後,踏上了台階,朝著地洞深處走去。
等我們三個都進入地道,上麵的門突然被關上。
聽到轟隆隆的聲音,我頓時感到不妙。
回頭看去,就發現地道的門快要完全封住了。
從門的縫隙,我看到了僧人臉上的笑容,這笑很古怪,好像是如釋重負一樣。
那個僧人不對勁,我覺得空斷大師的計劃,八成要出問題。
為了保險起見,我急忙和空斷說。
“大師我覺得咱們上不去了,門自己關住,這下子要玩完。”
我的語氣十分嚴肅,沒想到空斷大師衝著我,擺了擺手。
手中敲木魚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就繼續下去。
隨後不急不慢的和我說,“我的弟子都在上麵,一會兒我們回來,輕輕的敲一下地道的門,他們就會將門打開。”
我將剛才自己看到的笑容,和空斷說了一下。
沒想到空斷大師整個人都僵硬在那裏,那木魚也不敲。
話也不說,倒好像是丟了魂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空斷大師才繼續敲木魚,臉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要是我剛才沒看到,他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說不定我還真的會覺得,他是胸有成竹。
“先往下走吧!”
斷眉說了這麽一句話,就將我從最後的位置直接扯到前麵。
這樣隊形變成了空斷打頭,斷眉斷後。
而我處在中間位置,則是那個被保護的人。想了想自己的本事,我覺得自己在中間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