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確定,自己剛才應該是摸到動物的毛發。
那種順滑的感覺,和布料是完全不同的。
我回過頭看了看斷眉,就發現他雙目緊閉,整個人看起來不太對勁。
觸碰了一下他的臉龐,就發現斷眉一動不動的。
身體還如冰一樣,散發著冷意。
正常人又怎麽會散發著冷意呢?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突然發現一直跟在我身後的斷眉。
臉突然開始變化,最後變成了一具臉色青灰的屍體。
我仔細瞧了瞧,就發現屍體的樣貌,竟然和那位死去的圓方師兄一模一樣。
他什麽時候跟在我身後的,他既然已經死了,又為何會跟在我身後?
到底是誰在指揮他?
我突然懷疑自己身前那個人,也不一定就是空斷大師。
如果是他的話,我又怎麽會摸到那種詭異的觸感。
我將小鈴鐺從兜裏掏出來,幸好現在周圍除了我的手電筒以外,基本上沒有什麽光。
我的動作幅度不大,應該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將鈴鐺掏出來以後,我迅雷不及掩耳的轉過身。
看向空斷大師的時候,最後發現自己一直跟著的。
果然不是空斷大師,而是一個黃皮子!
空斷大師變成黃皮子,蹲在地上一臉奸笑的看著我,
剛才那詭異的笑聲從何而來?
我總算是弄明白了,八成是這黃皮子搞的鬼。
要不是他發出的奸笑聲,這會兒他絕對不會這樣看著我的。
我真的太想一巴掌,將這黃皮子抽出去挺遠。不過我可不敢,小瞧黃皮子。
這東西可厲害著呢,別說他的屁臭不可聞。
就一個迷惑人心智的本事,就讓我拍馬不不及。
我突然想到自己手裏,也有人夠控製其他人神誌的東西。
立馬開始晃動自己手中的鈴鐺。
鈴鐺一如既往的管用,我看到黃皮子眼睛中,露出了迷茫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