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我床角的位置,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坐著。
這人身上穿的是和我一樣的病號服,我想了想,便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八成這是之前死在醫院的病人,
隻是病人為什麽會坐在我的床邊?難不成是我的體質,對他們有什麽特殊的引力。
我心裏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覺。
時不時的見到死人留下來的執念,或者是靈祟,是不是預示著我又要倒黴。
我有些好奇,斷眉和西裝男去了我的老家。二楊村。
他倆現在的情況如何了?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不就成了罪人。
我心裏有了惦記的事情,也就睡不著覺。
至於床尾坐著那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既然沒有過來招惹我,我也就裝作沒看見他。
一直到天空露出了些許的魚肚白,屋子裏一直坐在我床腳的那個人也消失不見。
小護士猛地一下子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無奈的說。
“這一宿在這睡的,可累死我了,出了一身的冷汗,今兒個是玲玲過來,她不太太喜歡說話,你也別主動和她說什麽,得罪了她,可不是件好事情。”
小護士扔下這麽一句話,就離開了病房,過了一會兒果然是換了個護士走進來。
看年紀比剛才那位護士稍微,年輕一點,但也就是兩三歲的樣子。
冷冷的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什麽傳染病一樣。
緊接著就看她掏出來了酒精噴霧,在屋子裏噴了噴,又噴了噴沙發,這才坐到沙發上。
有生之年,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麽講究的人。
進屋子裏還要噴一噴酒精。
行吧,難怪剛才那個小護士會告訴我,這位零零並不好相處。
我不要主動和她搭話。
她這個模樣,基本上是斷了我和她搭話的念想。
我拿起來遙控器,把電視打開,準備找一個我比較喜歡的綜藝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