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醫院要是我開的,我能雇這樣的醫生和護士,那我的醫院怕是離倒閉也不遠。
到最後我也沒答應出院,主要是斷眉現在不在,而且這醫院又是西裝男指定的。
我出院了,去別的地方,指不定會有怎樣的後果,
但也算是有個好消息,我把手機從這些人手裏拿了回來。
斷眉走的時候把手機留給了大夫,說是我病情好一點以後,可以把手機交給我。
我把手機開機,當即給斷眉打了一個電話。
沒想到斷眉的手機提示,不在服務區,這就讓我有些不太能夠接受。
他們到底去了哪兒?
正常我老家那個地方雖然偏僻,但絕對不至於不在服務區。
怎麽說二楊村發展,也有個百十來年。
再慘也不至於連電話都接不到吧,所以說他們一定去了什麽別的地方。
我心裏有些慌慌的感覺,也沒敢繼續一直打。
因為我也清楚,就算是我一直打電話,不在服務區,總歸是接不到電話的。
大夫也怕上一次的事情發生,這次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兩個護工。
看起來都是五六十歲的年紀,幹活還算是利索。
和這種上了歲數的老太太,我更加沒什麽可說的。
就自己躺在**玩玩手機,偶爾心情好,打開電視,看一看電視節目。
還是那個電視劇就直接關掉。
護工對我的所作所為,也是見怪不怪了。
反正相處能有兩三天以後,我給斷眉打了總共得有七八個電話,斷眉總算是接著一個。
“怎麽現在的身體好得差不多?手機醫生給你了。”
斷眉接了電話,先問我身體的情況。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他第一反應是問我身體的情況。
從小到大,除了瞎爺爺之外,少有人這樣關心過我。
我連忙說,“我身體現在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了,你和西裝男一定要小心點,注意情況,不要受傷,如果需要我的話,我馬上就能下地行走,有事情盡管開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