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硬幣是我替你求來的,我的本事不大,功德也不多,所以也隻能求得這一枚硬幣,日後就讓它在你身邊。保平安吧,十四路末班車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她提起十四路末班車,我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來二楊村之前,我總有一種要水落石出的直覺。
現在眼看著十四路末班車的事情,有人要和我說。
我卻不大情願,西裝男和我說了幾句話,就受了重傷。
張寧的本事事本來就不大,和我說了這些事情,她的性命可怎麽辦。
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張寧,因此丟掉性命。
我想她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了無生息的丟了自己的性命。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張寧對著我,點了點頭。
隨後又對著西裝男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的說。
“您的本事大,然後更能護住他一些,有些事情就交給我來說,至於那些我說不出口的,或者說還沒來得及說的,就麻煩您為他多操心。”
我知道張寧口中的他,一定是我,我何德何能值得她為我掏心掏肺呢?
對她而言,我不過是在機場,拉著她逃了靈界。
而且那個時候,本就是她施法將我帶到靈界的。
我不是客觀的破壞了她的計劃嗎?
我這會兒還不清楚,對於張寧來說。
她漫長的十多年中一直和母親相依為命,兩個人過得並不好。
畢竟孤魂野靈,有誰會給她們上墳燒紙呢?
也就是村長給自家先輩上墳燒紙的時候會過來,捎上一捆紙。
也不是特意燒的,對於這娘倆來說,生活確實不太容易。
至於張寧為什麽會出現在河間市,她沒有同我細說。
隻是告訴了我,和十四路末班車相關的事情。
“十四路末班車是交通部高層做下來的局,其中還有,警察局的一部分人,也涉及在了這些事情中,你想解決十四路末班車的問題,一定要慎重,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惹急了他們,他們一定會對你下手的,現在金鎖城沒辦法對你直接下手,是因為他要顧慮著和靈界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