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提那些事情,十四路末班車和你現在是共存的關係,想好解決到十四路末班車,你一定要先把你和它的關係區分開,不然很容易送走了十四路末班車,你也要跟著倒黴。”
張寧十分凝重的說,我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個可以說是她最後的遺言。
從今天晚上往後,我再難再碰到張寧,心裏酸的厲害。
我知道這會兒張寧的母親,肯定是在心裏把我罵得不得了。
可能在她心裏,我就是害了她女兒性命的那個王八蛋。
其實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怎麽看自己也不像是個好東西。
“蘇大哥,你別哭,十四路末班車也不是不能存在,隻要把交通部那些高層做的局,解開就好,關鍵還是在金鎖城身上,畢竟能代表靈界的,隻有她一個,但是她也隻能代表那一部分人。”
我認真的聽著張寧說話,然後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剛點完頭,我去看張寧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臉色竟然沒有剛才那樣難看。
但是整個人都變得虛幻起來,倒好像是人臨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靈祟也會這樣嗎?她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嗎?
我心裏酸的厲害,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說什麽的好。
往前走了一步,正常來說,我是觸摸不到張寧的。
但西裝男抬了抬了抬手,也不知道他搞了什麽,反正我是真真實實的摸到了張寧的身子?
“你要消失了嗎?”
我糾結了很長時間,才問出來這一句話。
然而等我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懷中抱著的那個人已經消失的一幹二淨。
我往前衝了一步,眼眶不自然的流下來眼淚。
“白仙或是張寧,好像和我有關係的女人都沒有什麽好結果,我覺得自己對不住她們,也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們,不管張寧是以怎樣的身份上的科技大學,就憑她這年年三好學生獎學金拿著,就知道她絕對是個勤奮好學的姑娘,像我這種高中都沒畢業的窮小子,哪裏配得上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