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隻能算是個小型的村落,正常大一點的村子,最起碼得有個百十來戶。
像二楊村就有二百多戶人家。
當然二楊村的二百多戶人家,很大一部分都是兒子娶了媳婦,蓋了新房子,就分家出去單過。
那也就算是單獨一戶人家。
不過石河村和二楊村,離得並不算特別的遠,風俗應該是差不多的。
總不能說一個,一個村子就是一個風俗,陝安省這邊的風俗,基本上都是一樣。
“一會兒如果沒問題的話,你可以去村子裏看一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你的心上人,不過現在的情況都已經這樣子,就好自為之吧,而且這件事情也不是你能夠改變的。”
司機點了點頭,眼中是痛苦,還有麻木。
想來這些年,他已經被這件事情折磨的心力憔悴。
現在執意要找劉鳳英,也不過是憑借當初的一廂情意而已。
至於人能不能找著?
其實對他來講。意義並不是特別大。
“能見她一麵就好,我知道他不是主動拋下我去過好日子的,那也就知足,說實話,這些年我也懷疑過,也去想過,但是我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我同他點了點頭,看了看表,已經快兩點。
再有一會兒天就好亮了,天亮了,這些晝伏夜出的東西,是不是又要回去睡覺了?
要不要今天晚上,就把整件事情都結束了呢?
想著事情,我不受控製的低頭看了看。
就發現剛才滾落到我腳邊的那顆頭,已經往旁邊移動了十多厘米。
為什麽能看出這十多厘米的差距?
是因為剛才他剛好卡在,凳子腿兒的旁邊。
這會兒已經到離凳子有一塊兒的地方。
要說是自己滾的,我還真不太相信。
這頭可沒有那麽圓,怎麽會滾呢,
而且他滾,不應該臉換一個方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