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的手,已經從玻璃上放了下去。
整個人也顯得很祥和,最起碼表情不至於那樣的猙獰。
剛才看他們猙獰的表情,可是把我嚇壞。
“這才是鈴鐺的正確使用方式,這東西最起碼也有幾百年的曆史,被它鎮殺的東西不計其數,對付外麵那些東西,還是什麽麻煩事嗎?其實你爺爺要是有這個東西,也不至於因此喪命。”
可能真的是這樣。
爺爺手裏拿的是香爐和小斧頭,這兩個東西有點邪門。
香爐的具體用處我不清楚,但是小斧頭陰氣過重。
不過像斷眉這樣一身正氣的人,隨身攜帶著也不會造成什麽的影響。
到是這個鈴鐺,至始至終他對我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反而還很好用,想來這個東西,應該是這三樣東西中的主導。
當然我也不能夠完全確定,至於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我也不清楚。
說起來,我現在手裏所有的家夥,到底有什麽樣的用途。
我真的是一概都不清楚,這些東西都奇奇怪怪的。
也沒有人告訴我到底該怎麽用,包括西裝男。他應該是見識過,我用過好多次這個鈴鐺。
但是他一直沒有告訴過我,這個鈴鐺的正確使用方式。
難不成是他也不知道?
我疑惑地看了一下西裝男,沒想到正好被他抓了個正著。
西裝男瞪了我一眼,顯然是對我這個眼神有些不滿意。
其實要是其他人這麽看我,我八成也不會高興的,
不過我心裏確實很疑惑,為什麽西裝男沒有和我說,鈴鐺的正確用法。
難不成真的是他不知道?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這老家夥和你瞎爺爺是同門,我則是其他門派的,當然不通你們這一門裏頭的東西,你看我也沒有用。”
好吧,原來是這樣子呀!
我對西裝男的話,屬於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