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二周的胳膊,被金鎖城撕了下來。
而金鎖城的肚子出現了好大一個洞,看樣子應該是兩個人兩敗俱傷。
我眼角不受控製的淌下來兩行眼淚,其實在瞎爺爺去世以後。
我就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哭,但是現在也算是明白了一句話。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到了這個份兒上,便是你不想哭,也控製不住的要掉眼淚。
接下來的場麵一度有些血腥過頭,簡直就是不忍直視。
無論是二周還是金鎖城,兩個人身上都沒有一點兒好的地方。
就好像是兩個瘋狂的野獸,在撕扯著對方一般。
很快我就看著他們兩個,被彼此撕扯的支離破碎。
我也不敢再看下去,招呼著司機,趕緊把這些人帶回縣裏麵。
司機車上最多能坐下來四五個人,剩下的人隻能等他把這些人送過去,再折回來
我看著情況比較嚴重的那幾位,隻能先讓他們走。
至於我和剩下的人,先朝著縣城的方向走。
金鎖城應該不會追上。
我相信二周不會讓金鎖城,有機會追上來。
其實我蠻想回去看看二周,現在的情況。
他說讓我給他收屍,埋葬到瞎爺爺旁邊就好。
可剛才兩個人打的那樣血腥,我懷疑自己都給二周找不到一個全屍。
就算是找到了地上的那些零件,也不一定都是他的,可能有一部分還是金鎖城的。
當然二周就算是拚上這條性命,也不一定能夠要金鎖城的命。
至於金鎖城,接下來會怎樣。
我也不大清楚,帶著其他的幾個人朝著縣城的方向走。
走幾步,我便想回頭看看,但是想著自己回頭也沒有意義,便硬著頭皮往前走。
知道我這的情況緊急,司機開車把其中一部分人送到縣城附近,就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