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七八點鍾,他可以和我再跑一趟石河村。看看能不能找到石河村?
對能不能找到石河村,我心裏也抱有一定的疑慮,
我覺得西裝男和那個老頭,是故意把我給騙出來的。
但很有可能是他們兩個,沒想到我們離開村子之後,村子就會立馬消失。
石河村就好像是被人,下了什麽玄門陣法。
也不知道晚上過去,能不能發現石河村的蹤跡。
其實讓我晚上過去,我心裏有點沒底。
畢竟這晚上過去。很容易撞到那些後山下來的東西。
也不知道這一些東西,昨天晚上到底是被誰驅使的。
還有那個躲在石河村裏麵,暗中幫助我們,還對著我們示好的人,到底是誰呢?
他什麽時候出現在石河村的?
以一種怎樣的身份出現在石河村呢?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隻覺得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壓的我喘不上來氣。
十四路末班車,二陽村,石河村。
好像我生活在一個無數謎團,環環相扣的謊言中。
我把那個玉石拿了出來,攥在了手中。
玉石有一點涼涼的,但又好像帶著些許的溫度。
把它攥在手裏,莫名的能給我一種安全的感覺。
大概這就是母子天性吧,想想我也是夠悲催的。
之前我還想過要,不要去尋找自己的親生生父母?
問一問他們當初為什麽要給我拋棄?
我還擔心自己找到他們以後,他們又有了其他的孩子,對於我並沒有多麽的重視。
但實際上我連找到他們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們早三二十五年之前。
早在我還嗷嗷待哺的時候,就已經死在了那些東西的手中,
說起來我和靈祟真的是夙怨了,畢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可是我現在這個情況想要反抗,根本就反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