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溫聲細語的和我說。
“你也不用太害怕,咱們義莊一門不怕天不怕地,沒什麽可害怕的,就算是反封建反迷信最嚴重的時候,不也沒滅了咱們這一門嗎?可惜的就是……”
我豎起了耳朵,想聽聽他,可惜的是什麽?該不會是覺得,自己沒把義莊一門發揚光大就可惜吧。
現在這個社會,道門這些各大門派想要把自身發揚光大,根本就不可能。
你出去走到街上拉住一個人,說要帶著他修仙兒,弘揚正氣,鏟除邪祟,
他一準會覺得你是不是得失心瘋了?
遇到一熱心市民,說不定還得給你送到精神病院,讓你看看精神科。
我一回頭就發現西方男,從不遠處晃晃悠悠走了回來。
估摸著這會兒他也應該回來,等到中午頭的時候,也就是我們離開石河村的日子。
離開石河村,去二楊村查看情況,順便給二周收屍。
怎麽說他也是我的親人?而且又算是我的同門中人,總不能看著他暴屍荒野吧。
而且他還是為了救我而死的,我心裏也不怎麽是個滋味兒。
這幾天就算我再怎麽想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也仍舊縈繞在心頭。
就連一直被我強製壓在心底的白仙,也時不時的在我心裏閃過。
我心裏蠻不舒服的。
這麽長時間以來,無論是誰?但凡出現在我身邊的人都要跟著倒黴。
我連累他們跟我一起倒黴,心裏能舒服就怪了。
“也不知道二楊村現在什麽情況,趕緊收拾收拾東西,然後咱們去二楊村吧,在這耽擱著也沒啥意思。”
我很無奈的說,在這耽擱的時間越長,二楊村那邊的情況,也就會有更多的變化。
也不能說,無論我們在這呆多長時間,二楊村那兒都會是太太平平的。
這樣我倒不怎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