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離開二楊村以後,我就再也難回到這塊兒土地。
就和我想的一樣,當我踏出二楊村身後的樹木,陡然間變得茂密。
二楊村和石河村一般,突然間被密林包圍。
我覺得可能在我學成之前,再也沒有機會踏足二楊村的地界的可能性。
也不可能替瞎爺爺和二周燒紙掃墓。
多多少少是有些遺憾的,但事情已經這樣子。
就算是遺憾也沒什麽用,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沒有表現出自己心裏的落寞不安。
看著西裝男他們,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們沒在管二楊村的事情,朝著縣城走過去。
走了一半,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
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走過去,可以打電話叫那個司機來接我們。
然而電話打通之後響了很長時間,電話才被接起來。
接電話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聽聲音好像是司機的老婆,難不成是司機出門的時候把手機扔家裏了?
“喂,你找我們家老徐,有什麽事嗎?”
司機的老婆慢悠悠的問,聽她說話的語氣,好像沒什麽精神頭。
這就讓人比較疑惑,難不成是家裏出什麽事情了嗎?
也有可能是天天忙著帶孩子,操持家務,所以才沒精神頭。
我也沒特意去留心,急忙問道。
“嫂子,我想問一下徐哥人哪去了呀?我想讓他過來接我一下,接我回縣城。”
我說話的語氣很好,總覺得自己的語氣。稍微有哪兒不太妥當的話。
回頭這女人和她老公一說,然後在添油加醋的說點話。
我這肯定就是裏外不是人。
然而我說完這句話以後,電話那邊突然沒了聲音。
這就讓人很疑惑,我看了看電話,確定通話界麵還維持在這裏。
並沒有被掛斷呀,為什麽她不說話了呢?
“喂,你那邊是出什麽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