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製住她反噬的血氣,我輕輕的拱拱手,將人鬆開,她的師兄趕緊上來,一把將她攬在懷裏。
我抱歉的點點頭,“承認了。”
紅縛看著我,不說話。
我看了一眼確定她沒事就轉身走到了演武台的中央,蒼白著臉等待裁判宣布了我的勝利。
下了武台,我喉嚨發癢,一口鮮血迅速噴出。
“齊羽!”
暈倒之前,聽到了不少有些帶著緊張的呼喊,我張嘴想要說一聲我沒事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那點力氣。
眼前一黑,我徹底的昏迷了下去。
等著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
坐在我床邊的人不是其他的人,是佛須。
我看了看這個老人家,坐起身來,“你們部門的事情不多嗎?話說,身為一個守護人,你這樣亂跑好嗎?”
撐著身子,下了床給自己倒了水咽下去。
佛須哎呀哎呀的搖搖頭,“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嗎?今天那樣的情況,要是我就直接的認輸了,這樣的機會還有很多,你何必呢?”
我垂著眸子,看著水杯裏麵自己的麵孔。
消耗了全身的力量與紅縛的最後一擊,在被反噬之後第一時間裏麵不給自己治療而是將同源的多餘力量都還給了紅縛,之後,強撐著身子等到了裁判宣布比賽結果,一番耽誤下來,我的臉色除了蒼白就是蒼白。
抿著唇,我並不說話。
佛須卻十分的生氣。
一直在我的耳邊嘰嘰喳喳,最後,我受不了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老人家,您體諒體諒我唄,看看我這個慘白的臉,您覺得您現在在這裏這樣嘰嘰喳喳的好嗎?”
佛須這才停下了嘮叨。
“你呀,”
搖搖頭,伸出手,從他的懷裏掏出了一個瓶子,裏麵不知道是什麽,隻是打開了瓶蓋就可以嗅到裏麵極好的力量湧動。
“幸好,你遇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