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有比賽的徐世績與周生出去比賽,其他的人則是在這裏看著我,不讓我到處亂跑,
我苦苦哀求,想要出去看一看究竟是什麽人與他們兩人對上了。
可惜,沒用。
這些人宛如是鐵石心腸一般,不僅僅是不讓我出去,還將屋子的門給鎖上了。
我無奈極了。
沒有辦法,我隻能安安靜靜的待在屋子裏修煉。
直到我的傷都要感覺不到了,還是不能出去。
忽然。
我屋子外麵的窗戶傳來了敲擊聲。
與之前一模一樣的敲擊聲,不用想,我也知道是佛須。
打開窗,我看向了佛須,“您老人家怎麽又來了?”
佛須走到屋子裏,自來熟的坐在了椅子上,“我老人家難道不能來了嗎?你都用了我的東西了,還不能讓我過來看看?”
我無奈的搖搖頭。
“沒說不可以,隻是奇怪。”
“我曾聽聞,每一個部門的長老們,尤其是那些充當了守護者的長老們都不能隨意的外出,因為缺少了他們的鎮壓,其他的邪惡勢力攻打過來,那些弟子們都受不住,您怎麽會這麽閑?經常這樣外出,您難道就不怕遇到那樣的情況?”
佛須笑了笑,眯著自己的眼睛。
“我怕什麽?”
“若是一點點小小的事情他們都處理不好,這不是讓道門的人看了笑話嗎?你別聽外麵的人傳說,有什麽事情直接問我這個老人家不好嗎?”
話鋒一轉,他又追問道:“真的不能認我為師嗎?”
我搖搖頭。
佛須哀歎一聲,“我知道,你想要加入宗統局是帶著目的的,這樣吧。”
“齊羽,你保證,你進入宗統局不會做出什麽傷害我們根本的事情。”
他的話音剛落,我趕忙開口道:“您放心,我想要進入宗統局的確是有我的目的,但是我可以保證,我的這個目的一定不會傷害到宗統局的根本。打到了目的我就會離開,絕對不會給您以及你們局留下任何的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