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真摸了下頭發,他有些煩惱。
對方明顯是冒充公職人員,要找老頭尋仇或進行打劫,卻是不肯讓他取回屬於自己的財物,在他看來,這是又貪又壞。
“你確定?”他挑眉問道。
龔新沒用考慮,明確地點頭。
白墨菲目帶警惕,問道:“你想幹什麽?勸你三思而行。”
羅真沒去回答,而是隨口問道:“你倆是什麽修為?”
“五重。”龔新加重了語氣。
“四重。”白墨菲如實地說出,“你呢。”
羅真微微點頭,看不出他此時的想法,“一重。”
“那你走吧。”白墨菲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修為高低明顯,且是二對一,差距巨大,“他騙你的財物,你先去治安所立案。”
羅真卻是搖頭,“不行。”
“留下我的財物,我放你倆走。”
“不然,我會動手搶人。”
“拳腳無眼,傷到的人就不好了。”
懶得兜兜轉轉地說,羅真直言道。
自己的財物,必須要拿回來,對方不給,那就打。
龔新,白墨菲以為自己聽差了,也以為羅真聽差了。
“我不是聚氣五重,我是心動期五重。”龔新好笑地強調一遍。
“我知道啊,不是飛天五重、靈寶五重就行,你是聚氣五重,還是心動五重,不重要。”羅真語氣隨意,但聽起來是非常的囂張。
對方二人驚詫。
張淵和、黑毛吼也很驚詫。
“你好像在吹牛逼。”黑毛吼小聲嘀咕道。
雖然很小聲,在場的人,卻都能聽到。
龔新、白墨菲也這麽認為。
出於謹慎,白墨菲試探地問道,“你是飛天一重?”
“不是,我是心動期一重。”羅真沒什麽異樣,看了眼黑毛吼,他覺得這狗從頭到腳都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聽他這麽回答,龔新笑了,“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