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龔新、白墨菲不禁打,是屁股實在太疼,也是明白打不贏了,繼續打下去隻會挨打。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論攻擊的威力,羅真要比心動四重的白墨菲弱些,等他的速度,讓對方二人看不到取勝的機會。
不認輸不行。
“停,到此為止!”龔新齜牙咧嘴地也喊道。
羅真停手了,翻轉一下手中的甩棍,他凝聲警告二人,“既然你倆認輸了,那到此為止,你倆誰如果偷襲我,別怪我不客氣。”
“不會,不偷襲。”白墨菲收起了偷襲的心思,連忙保證道,她伸手去摸臀部,手指碰到傷口,疼得連吸冷氣,美貌的臉上寫滿了痛苦。
龔新是挨了兩棍,更疼,走路會牽動傷口,他站著不動。
還好,兩人的屁股上肉多,傷口雖然血淋淋的,卻沒明顯損傷到骨頭,算不上多嚴重的傷。
他倆既是後怕也感到慶幸,虧得對方是打屁股,假如打背部或手臂,要麽是肋骨斷,那麽是臂骨斷。
他倆更清楚,此次碰上了硬茬。
龔新的臉皮發青,嘴唇在顫抖,他“你是天賦修士?你才一重,竟然覺醒了天賦能力?”
“你是誰,你這麽厲害,不會沒有名氣!”白墨菲此時顧不得傷口了,此事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怕是不容易收場了。
羅真不想結交對方二人,同時不想和對方結下更大的仇,他未做回答,“有的事情,你倆不知道為好,你倆走吧,他倆由我來處置。”
對方肯這麽放他倆走,龔新、白墨菲心頭驚喜,縱然有不甘心,也不敢去討價還價。
“不打不相識,得罪了。”
“今日冒犯,以後有機會在向閣下賠罪。”
不管心中是否記恨,嘴上先緩和關係,見羅真點點頭,他倆留下手銬的鑰匙,姿勢別扭地走開了。
礙事的人走了,羅真準備磨刀霍霍向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