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黑毛吼作為隊友,有時候,不如一頭小香豬來得勇猛。
羅真聽黑毛吼痛叫得淒厲,都以為大金鷹一不留神給對方做了絕育。
擔心黑毛吼有個好歹,羅真隻得急刹停下。
“停。”
“住手。”
“有話好說。”
羅真像一根輕飄飄的羽毛,站在沼澤地上,他好言相商。
妖獸金鷹停止了加力,用一雙犀利的雙目,死死地盯視羅真,它不會說人話,也是不開聲,利爪掐脖踩住黑毛吼的同時,嚴密監視羅真的一舉一動。
羅真不得不承認,此個金鷹的確威武,從賣相看,甩了土肥圓的黑毛吼一條街。
但金鷹再帥,是別人的,黑毛吼再慫,也是自己的。
羅真頭腦靈活,能猜到金鷹的目的,是要挾持黑毛吼等待魏豪趕來。
“我沒找你算賬,你卻沒完沒了,真當我是怕你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是羅真,他暗自惱火。
未表露出來惱怒,他安撫金鷹,說道,“我不動,你別傷害它,不是要等魏豪嗎,好,我等,咱們慢慢等。”
金鷹能大概聽懂他的意思,不為所動,像一個冷酷的殺手,也像一個盡職盡責的戰士。
黑毛吼是個話癆,“老羅啊,這下可咋整,你用你的……”
“你給我閉嘴!”對方要說露餡,羅真趕緊嗬斥。
黑毛吼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閉嘴,又想打消金鷹的懷疑,它欲蓋彌彰地說道:“鷹大哥,我剛才啥也沒說,你不要懷疑哈。”
金鷹沒那麽聰明,未懷疑。
黑毛吼不想挨打,它舉著烤串討好地又道:“鷹大哥,你吃個串吧,剛烤的,來一串,我再給你拿一瓶啤酒,有冰鎮的,有常溫的。”
或許是嫌它煩,或許是誤解了,金鷹用翅膀尖在黑毛吼的大嘴巴上打了兩下,還用翅膀打飛了黑毛吼的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