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金鷹像是金鐵打造而成,其羽毛頗有鋼鐵的質感,很堅硬,邊緣也十分鋒利,用來當西瓜刀,是綽綽有餘了。
“你給我。”黑毛吼伸出爪子來要。
“你幹嘛?”羅真不解。
他以為對方是拿羽毛撒氣,會把羽毛扔地上使勁踩,以對方的德性,絕對做得出來。
黑毛吼接過羽毛,卻把羽毛插在頭上,再用爪子把腦袋的毛發扒拉成中分發型,它問羅真,“我是不是更帥了?”
“嗯。”羅真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對方。
“嗬嗬嗬……”黑毛吼沒心沒肺地笑了,過了會兒,好似丟燙手山芋似的把羽毛還給羅真,“這是你打下來的,跟我可沒關係。”
傻子有傻子的心眼兒,黑毛吼有它的小算盤。
它跟張淵和廝混了二十多年,沒學到什麽好。
羅真接過羽毛,用來修理指甲,“你說你慫成這副熊樣,夜深人靜的時候,你會不會很憋屈,感到自己活著毫無意義?”
“沒有。”黑毛吼搖頭,如實回答,“夜深人靜看小電影的時候我可高興了。”
羅真咂咂嘴,不禁覺得誰要能有黑毛吼這樣的性格,估計能活得很幸福。
“給我拿十多五色花,我要補充精氣神。”稍後十之八九會長一場激戰,羅真要養足狀態。
“一個、二個、三個……呐,給你。”從腹中空間吐出十多五色花交給羅真,黑毛吼另吐出一包辣條自己吃。
黑毛吼的腹中空間,和腸胃是分開的,相互獨立,互不感受,隻是有時候會串味。
它剛放了臭屁,腹中空間進入臭味了。
羅真試探地聞了聞,五色花有點像臭豆腐了,還好有封印在,去掉封印後,臭味沒了。
不能去嫌棄,嫌棄是自己找罪受,羅真不去多想,施展煉元術,把十朵五色花煉化吸收了,精氣神隨之得到了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