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個人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失魂症!
孟大宏認出了對方的模樣,和早上在澳門早餐店內看到的失魂症患者完全一樣。
他雙手結印,正打算使用集中性殺傷,可是,就在那些藤蔓縫隙完全封死前的一刹那,他恍然看到,所有的小院中,都有失魂症人衝出小院,向他們這裏狂奔。
孟大宏悄然改換手印,決然催動靈氣!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破空之聲在藤蔓籠罩之內響起,仿佛野獸嘶吼般的慘叫也隨之而來。
此時黎鎮長已經跑過了小橋,神情凝重但堅定地舉起了手中隻剩一發子彈的左輪手槍,瞄準了小橋的對麵。
突然,那堵藤蔓牆破開,兩隻幹枯、瘦長的手掌穿透藤蔓,霍然將其撕開一道缺口。
雖然那些藤蔓還在頑強地自我修補,但那人已經強行擠出了半個身體,一張猙獰可怖的臉孔正對著黎鎮長,忽然張大嘴巴,發出了呼嚕般的嘶吼。
“砰!”
黎鎮長毫不猶豫地開槍,子彈擊中那人的顴骨,毫無阻滯地鑽入皮膚,迸發出一團鮮血。
這把左輪槍竟然也是一件法器!
孟大宏微微一愣,怪不得黎鎮長的槍聲能與那呼嚕聲抗衡。
不過這真是奇怪,竟然有人能將熱武器製成法器?
孟大宏自己沒有試過,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不過槍械類法器要考慮的東西肯定很多,這不是一個造型簡單的刀劍棍棒能比擬的。
這時並非研究法器的時候,因為那失魂症人已經撕開藤蔓牆,它身上的肌肉病態地泛紅隆起,血管之中甚至能明顯看到小珠子一般汩汩滾動的血液。
它的胸口和腹部插著兩支梅花釘,卻絲毫沒有影響它的行動。
可見其身體機能已經在向某個變態的方向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