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症人與屍變動物不同,它們變異的強大軀體,十分依賴於心髒的超強泵血能力,所以心髒也是他們的要害。
“大舅哥”一聲呼嚕斷在喉嚨裏,口中頃刻間汩汩噴出鮮血。
忽然,他睜開雙眼,喉嚨中咕嚕嚕發出一串血氣泡,黎鎮長看著他乞求的眼神,聽到他艱難地說道:“兄……兄弟,救……救……我……”
黎鎮長微微動容,但還是忍痛拔出雙刺,迅速向側邊跳開。
“大舅哥”胸前的傷口中,就像是一口泵力強勁的噴泉一般,一道血箭筆直地噴射而出,發出“嗤嗤”的聲響,竟然“哢”的一下,輕易將對麵鄰居家外牆上的空調外機鐵殼打得凹陷下去。
那空調外機頃刻間就像是從血池內撈出來的一般,嘩啦啦地向下滴血。
而這種噴血的現象也就持續了兩三秒中,“大舅哥”便仿佛瞬間被抽幹了所有的血液,身體變得幹癟下去,不甘地貼著牆壁倒下。
十分鍾以後,最後一個失魂症人倒下,孟大宏連忙盤腿坐下。
此時那些鐵鱗已經從最開始的下巴處延伸到了太陽穴,左手的手腕也全被鐵鱗覆蓋。
他身體微微地顫抖,右手鱗片上沾滿了血液,但是那些血液正在飛快地被鱗片吸收,等到所有的血液都消失以後,那些片片張開的鱗片才緩緩合攏,臉上和左手的鱗片也開始不情不願地消退。
等到鱗片從太陽穴退到脖子上的時候,孟大宏身體的顫抖才漸漸停歇。
羽絨服中年一直守在他身邊,那莊稼漢也很快從土裏拔出雙手,扛著鋤頭走到不遠處看著。
一直等了好幾分鍾,孟大宏開始大口喘氣,幾口濁氣吐出以後,他才略顯虛弱地站起來,重新卷起右手的袖子。
那些鐵鱗已經老老實實地縮在了他的手腕處,孟大宏用紗布一圈圈包裹起來,將袖子放下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