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曲玄飛脫口驚叫道。
高歡伸出四根手指,淡淡說道:“實話告訴你,我對兩份拓本的心理價位是十四萬。但是昨晚你們王字門的人用屍將埋伏我,今早還打到酒店來。所以你們茅山派要買這兩份拓本,得加錢。”
高歡說著將口袋裏那張起屍符掏出來,給曲玄飛看了一眼。
這也是當鋪的優良傳統了。
動手沒事,想和解,就得加錢。
曲玄飛一愣。
李玄齊自然是做不了主的,事實上既然曲玄飛來了,他本來也就是個空架子,幹脆抱著雙臂,坐在那裏看戲。
高歡再次點了一支煙,靜靜等著曲玄飛的回答。
然而麵前這位美女道姑,顯然十分糾結,也顯然無法做這個主。
畢竟這個價太離譜,王字門的這件事更加離譜。
她垂下眼瞼,搖頭道:“我要先向長老院通報一下,王字門的事也要核實清楚。所以現在沒辦法給你答複。”
高歡點頭道:“可以,要多久?”
遇到這種事情,曲玄飛自問也沒法給出一個具體的時間。
畢竟長老院肯定還要碰頭商議,而且不可能很快商議出一個結果來。
最後可能還要驚動老掌教,否則這件事沒人敢拍板拿主意。
她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高歡便問:“兩天之內能有結果嗎?”
曲玄飛搖搖頭:“不一定。”
高歡也不為難她,說道:“那我先回臨水,你們商量好了通知我,能談的話讓李玄齊和趙靈寶到臨水來找我談。”
他說完便打了個招呼,直接告辭。
曲玄飛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沒回過神來。
李玄齊最開始也有點發愣,但很快便不得不暗讚一聲牛逼了。
高歡這麽一走,到時候自己和寶寶就能名正言順地去臨水了。
說實話,現在李玄齊是一點也不想留在茅山,留著也是受氣,還不如出去闖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