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將徐靈羽的事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李玄齊,隨後便回到車上,離開了茅山鎮。
正在家中療養休息的李玄齊看了一眼信息,對旁邊的趙靈寶說道:“去臨水之前,你去把徐字門那個小崽子收拾了。”
趙靈寶點點頭:“屍體怎麽處理?”
李玄齊愣了一下,問道:“你對‘收拾’這兩個字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
臨水,盛堂大廈。
徐總穿著女士西裝,戰戰兢兢地站在魏盛堂麵前,筆挺西褲下的雙腿在微微顫抖。
魏盛堂坐在辦公室的沙發內,手裏端著酒杯,和對麵一個青年碰了一下,將琥珀色的酒水一飲而盡。
那青年隻是輕抿了一口,便將酒杯放下。
魏盛堂看向徐總,慢吞吞地道:“小徐,這件事辦了這麽久,為什麽還沒找到?嗯?”
徐總有種下跪的衝動,但是此時全身已經完全僵硬,就連脖子都做不出任何動作。
她沒有受到攻擊和身體禁錮,純粹是因為害怕。
很少有人能知道,麵前這個男人的可怕。
但是替魏盛堂處理過不少醃臢事情的徐總,對魏盛堂的手段多少知曉一點。
隻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她無比恐懼。
“魏……魏總,許思怡就像消失了一樣,幾次手機信號出現,也都是假的,為此我們還損失了一架直升機,和幾名……”
魏盛堂突然抬手打斷了徐總的解釋。
“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他說完擺擺手,徐總艱難地挪動雙腿,顫顫巍巍地走了出去。
等到徐總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魏盛堂轉回頭來,看向對麵的青年。
“陳雄?”魏盛堂麵色和藹,“或者叫你……城市英雄?”
青年垂下頭,平靜地道:“隨便。”
魏盛堂嗬嗬一笑:“去年你的表現很好,貢獻榜第一,道行第一,天命總是青睞努力的人,說說,你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