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未能補充水分,加上劇痛導致的大量出汗,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天輔星不得不將報仇的事情放在一邊,將腳步緩下來,心裏卻在緊張地思忖著應對之策。
還有七座山頭要翻過去,可他現在走到第八重山的山腳都難。
……
八天以後,高歡和曲玄飛兩人,幾乎是馬不停蹄除了大橫山。
都是一身風塵仆仆,上了車以後,沒有直接開往臨水,而是找了個最近的鎮子,各自買了一身內外衣服,到鎮上唯一的賓館開了兩個房間,換洗一新。
兩人從進山到現在,都已經有二十多天沒有洗澡,身上不但滿是泥灰,而且十分刺撓。
高歡在賓館的淋浴足足洗了一個小時,買的新搓澡巾搓下一層厚泥以後,便直接下崗了。
從衛生間出來,隻覺一陣神清氣爽。
高歡本打算在**躺著休息休息,但是翻了翻雪白的被子,雖然有一股令人放心的消毒劑味道,但他還是沒敢就這麽躺下去。
雖然是鄉鎮的酒店,外表看破破爛爛,樓麵牆上貼的,還是三十年前流行的那種白瓷磚。
屋裏的衛生卻比大城市的快捷酒店隻好不差。
但高歡就是躺不下這床。
雖然全身的骨頭肌肉都在嚴正抗議,催促著他快躺下鬆快鬆快,但是輕微潔癖依然占據了上風。
高歡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五點半。
推開門,打算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
房門一打開,卻見對門恰好同時開門。
曲玄飛穿著一套連帽衛衣,出現在走廊上。
“吃飯?”高歡問道。
“嗯。”曲玄飛點點頭。
兩人上街找了點小吃,簡單填飽了肚子,便直接退了房,繼續開車往回趕。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白色牧馬人從臨水收費站下了高速。
將曲玄飛送回酒店,下午兩點左右,滿是灰塵的牧馬人開進高歡所住的悅府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