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的視線也沒在高歡臉上停留多久,在旁人看來,就是普通注視了一眼,隻有高歡這個當事人才會覺得,對方的目光停留的時間過長了。
顯然是有意在觀察自己。
他喝了一口酒,沒怎麽在意。
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向天禽那桌,想看看那薛副主任到底又在玩什麽花樣。
還是說他要被人玩什麽花樣。
不得不說,這其實還是挺有意思的。
難得遇到一件與自己無關,可以純粹看熱鬧的事情。
……
卡座中。
白毛坐下來,雙手交叉在小腹前,疑惑地向天禽問:“他怎麽在這?”
雖然沒有指明是誰,但是天禽顯然明白的意思。
“波。”
天禽將棒棒糖從紅唇之中拔出來,叮當一聲丟在裝滿啤酒的高腳杯裏。
“不知道,像是偶然遇到的。”
她說話有點漫不經心,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從帽簷下,朝牆角的方向看去。
如果沒猜錯的話,她的蒼鷹就是死在那個人的手上。
隨即,天禽收回目光,反問道:“你怎麽來了?”
白毛麵色凝重地說道:“天英讓我來給你搭把手,速戰速決,回去以後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天禽道:“什麽事?”
白毛說道:“應該是天輔和天任的事情,兩人都去了這麽長時間,應該有個結果了。
“而且,我聽說天衝也回來了。”
天禽蹙眉道:“影子回來做什麽?”
白毛聳聳肩:“誰知道呢,天衝回來,天蓬搞不好也快出來了。他再不出來,我都懷疑天蓬有當囚犯的怪癖。”
天禽突然打斷他道:“行了,你說得有點多!”
白毛卻不以為然地笑笑,指著薛副主任道:“反正他聽見也是白聽,記也記不住,這會兒跟一個木頭疙瘩也沒什麽兩樣,怕什麽?”
天禽沒再多說,兩人畢竟不是上下級的關係,說多了反而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