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薛副主任身邊的那個黑衣人,顯然是這幾個人當中的頭頭,聞言搖頭道:“容主任在上都非常忙,怎麽可能為了這點小事過來?
“你直接跟我說就行了,容主任雖然沒來,但是讓我帶的都是高手。”
薛副主任神色還是有點木訥,大概遲鈍了兩秒鍾,才點點頭道:“嗯,那就好。”
那黑衣人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冷然道:“你跟我出來單聊。”
誰知薛副主任搖搖頭,說道:“不行,臨水,我做主。”
黑西裝不敢置信地瞪著他,隨即板著臉向天禽道:“這位小姐,麻煩你回避一下,我們要談事情。”
出乎意料的是,天禽格外的好說話,隻是淡淡一笑,便起身走向了另外一桌,在那一桌兩個男士意外而驚奇的眼神當中,坐了下來。
牆角處,高歡奇怪地對白毛道:“不對啊,你們要和特事總辦聯手,不是應該態度好點嗎,怎麽這樣?”
白毛咧嘴一笑,用看弱智一樣的眼光看著高歡,說道:“哪裏態度不好了,你看天禽不是態度很好嘛,那個黑西裝讓她回避一下,她就回避了。”
高歡不由得一陣語塞,接著道:“那薛……”
白毛搖頭道:“薛副主任的態度不好,那是他的事,和我們有什麽關係?”
高歡本想說,薛副主任不是你們控製的嗎。
但想了想,這話說了沒什麽意思,人白毛都說了,薛副主任的態度怎麽樣,那是薛副主任的事,和他們天盤又有什麽關係?
薛副主任的臉上也沒寫著“我被天盤控製了”。
他搖頭苦笑道:“那倒是我多慮了。”
也對,天盤之中一半都是會動腦子的,不可能不考慮到這一點。
不過他現在對天盤和特事總辦做PY交易已經沒興趣了。
這些人把眼光放在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的時候,高歡已經將眼光放到了整個人界的未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