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西餐廳所開設的地段,本身並不是特別好。
但手藝的確十分正宗。
至少上來的牛排都是正經的整塊肉,又厚又大,少說也有大半斤重的樣子。
不像一些連鎖的牛排店裏,上來的牛排就是薄薄的一塊,也就三四兩左右。
而且那肉通常也不像是原切肉。
總之曲玄飛吃得挺爽。
當然了,價格相比起來,也是頗為美麗的。
好在高歡不差錢,付完錢,兩人下了樓,卻看到馬路對麵有一家鐵板小吃的店鋪。
曲玄飛又叫著要吃鐵板魷魚,高歡隻好帶著她到對麵繼續吃。
鐵板小吃的隔壁,是一家麵館。
就是很普通的那種蒼蠅館子。
幾位穿著不太講究,一看便是出苦力的民工,正聚在一起,點了幾樣重口味的菜,在推杯換盞。
腳下的一箱啤酒已經開了大半,多數都是空瓶。
其中一個中年民工衣服稍微幹淨點,也考究一些,但也隻是一件黑色的棉襖加上牛仔褲。
他抬頭朝門外看了一眼,兩道身影從對麵過來,在店門口一閃而過。
對麵一個小年輕舉著杯子叫道:“虎哥,看什麽呢,來,走一個。”
張虎心不在焉地和他碰了一下杯子,但隻喝了半杯。
“好像看到個熟人。”他說了一句,便沒再尋摸,低頭夾了一筷子菜。
“虎哥,這個活兒幹完,咱們上哪,有路子沒?”
那小年輕因為整天都戴著安全帽,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眼光也因為喝了幾瓶啤酒,有了幾分朦朧。
其實這個問題大家都想問,還是小年輕憋不住,搶先問了出來。
同桌的幾個年紀稍大的,便都停了酒杯和筷子,將目光聚集在張虎的身上。
從今年開年以後,大家突然間就明顯地感覺到,活路不好做了!
不是難度增加了,而是工程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