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麵客從桌上的抽紙袋中，抽了好幾張紙，胡亂在嘴上抹了一把，便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張虎也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不過追了兩步，他又折返回來，找收銀台後麵的老板要了一包華子，並將自己兜裏剩下的半包紅南京丟在桌上，讓哥幾個先抽著，等自己回來。
那小年輕笑著開了個玩笑：“虎哥，你別是逃單了吧。”
張虎沒工夫和他耍嘴皮子，擺擺手推門出去了。
高歡和曲玄飛兩人經過那個小飯館，沒走多少步，曲玄飛便突然低聲道：“剛才那個飯館裏，有個人盯著你看。”
高歡問道：“你說的是誰？吃麵的還是喝酒的？”
高歡隻是隨便瞄了一眼，隻知道有一桌人在喝酒，還有一個單身的，坐在另一桌吃麵條。
曲玄飛道：“吃麵的……他跟出來了。”
高歡很篤定地道：“我沒見過那家夥。”
他沒看清那幾個喝酒客人的臉，但是吃麵的人正對著門外，臉上胡子拉碴、一雙三角眼很好辨認，所以高歡能夠確定自己沒有見過此人。
突然，他感覺到一個人影快速向自己奔跑而來。
高歡下意識地就要往手臂發勁，虧得曲玄飛及時提醒道：“不是這個！”
高歡自己很快也意識到，靠近自己的人並不是那個吃麵客的氣息。
他很自然地轉頭看去，還沒看清來人，對方便已經遠遠地喊了一聲：“高老板！”
高歡一看，還真是熟人。
不過他的目光並沒有全部落在張虎身上，而是越過張虎的肩膀，看到了張虎身後不遠處，一個胡子拉碴，穿著大衣的男人。
不過那個男人並沒有跟過來，而是不著痕跡地轉身過了馬路，走向對麵的一個小超市，買了一瓶礦泉水。
高歡收回目光，向張虎點點頭打了個招呼，笑著道：“張老板，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