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點的圍牆已經起了有十幾米。
張虎帶著兩個親戚趕到工地以後,簡單安頓了一下,便直接上工。
高歡和他們簽訂合同的時候已經說了,今天開始算他們的工錢,到了就直接幹活兒。
三個勞動力加入進來,砌牆的進度很快便有了很大的提升。
就像高歡所說的那樣,張虎他們在這幹的活,就是些普通的體力活,這些常年在工地上討生活的民工們,幹起來遊刃有餘。
當地中間搭了個篷子,許二河正在篷子下麵,用他的法器測試著不同點位的靈氣波動。
付曉三站在篷子外麵,抬頭看著天空,突然皺眉說道:“二河,你過來!”
許二河放下羅盤,走到篷子外麵,學著付曉三抬起頭,問道:“看什麽呢?”
付曉三指著天空中的一個小黑點,說道:“那隻烏鴉,好像一直在我們頭頂上飛。”
許二河手搭涼棚,朝那小黑點看去。
可那小黑點越飛越遠,很快就連黑點也看不見了。
他道:“你是不是神經過敏了,這裏是野外,有鳥飛來飛去的很正常吧。”
付曉三搖頭道:“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許二河道:“你別疑神疑鬼了,叫你的工程隊幫我挖幾鏟子,我想朝下挖點看看。”
高歡把調度工程隊的權限交給了付曉三,一個人和工程隊對接,有什麽事都讓付曉三去和他們溝通,省得七嘴八舌,張叫上東,李叫上西,讓這幾個工人無所適從。
付曉三找張虎要了兩個人,到篷子下麵來挖坑。
新來的大舅哥和表連襟便自告奮勇地到倉庫裏換了工具,在許二河的指點下,就在篷子下麵挖了起來。
雖說這裏規矩多,但錢給的夠,幾人幹起來都格外有勁。
付曉三沒什麽事做,便走到角落裏坐下,拿了個望遠鏡,朝天空上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