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沒了?”一針是個聰明人,肯定是知道貝波在說什麽,再次詢問,大概是因為不敢相信。
貝波看到一針這慌張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知所措的看著我,但事已至此,瞞著也沒有意義了,便將這女人已經死亡的事情告訴了他。
一針先是愣住了幾分鍾,隨後苦笑道:“這能就是她的命吧。”
我們都沒有說話,這一來,我們原本想去運動運動的心情也沒了,一針便招呼說:“我知道這附近有家羊肉臊子和肉夾饃都不錯,要不要去嚐嚐看?”
貝波原本就一直覺得是自己說錯話,便一口答應了下來,我也認同,畢竟上次來這裏,對於當地的美食,確實沒有好好嚐嚐,借著現在這個機會,倒不如沒有顧慮的好好吃喝玩樂一頓。
說著我們便向那個地方出發了,這陝西的特色臊子麵,可真是一絕,這館子雖然不大,但人可是真不少。
我們邊喝酒邊扯著皮,真是爽。
就在這時,我看到貝波身後有個人,定神一看,這不就是我今天白天西蒙的主人,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嗎?我招呼著貝波去看,貝波一抬頭,說道:“謔!這麽巧,那招呼過來一起吃點嘛。”
貝波有些酒精上頭,那股子四海之內皆兄弟的勁又上來了,還沒等我們阻止,這貨已經拿著酒走到了這人麵前,坐了下來,說道:“兄弟你好,我今天在鬥獸場見過你,你那狗真是好樣的,敬你一杯!”
這人對於貝波這種酒徒倒還算禮貌,跟貝波喝了一杯後,還給貝波的空杯滿上,隨後將目光看向我們這邊,隨後起身走了過來,這一來,就在酒桌上結了緣。
這人很謹慎,即便是喝了不少的酒,依舊是說話有思索,貝波已經是不行了,滿嘴跑火車,再喝點,恐怕整個酒館都知道南京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