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交易場出來後,一針回到店鋪,聽說有個人滿身血腥味來找過他,這傳話人還勸誡一針趕緊逃了吧,這人看起來不像是個善茬。
一針想了半天,也確實是沒有想到,這是得罪了誰,加上一針本就不是那怕事的人,跟這傳話人道了謝後,便將鋪子門打開,正常營業。
一下午都是相安無事,直到一針大老遠的就說道:“這空氣中有股子很濃烈的血腥味。”
我們也都知道,這是那人來了,我們都看向了門外,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傳來,我們也都站了起來。
沒想到這進來的人,竟然是尤強。
貝波長籲了一口氣,自我安慰道:“我就說,一針這性格怎麽還能招惹到了人,說到血腥味,早就應該想到是強哥。”
尤強倒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貝波一頓講述後,尤強也笑了,我詢問道:“強哥,你今天找我們是有什麽事情嗎?”
“喝酒就算了,你們這酒我們怕是吃不消。”貝波事先說了下。
尤強笑了笑,說道:“不是這個,我這次找你們是有事情跟你們商量。”
聽到商量這話,我來興趣,疑惑地看著他,說道:“和我們商量?我們明天就要回南京了。”
“我知道。我是想說,你們如果要回去,能否打聽一下,是否有人有藏獒的路子。”
見我沒有回答,尤強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在南京是有頭有臉的人,如果可以行個方便的話,就在這感謝你們了。”
從尤強的眼神中,我屬實是看到了他對純種藏獒的期望,但我回想了一下,對於獒犬有研究的人,我倒還真是不認識。但此時尤強的眼神一直盯著我們,貝波實在是不喜歡這種感覺,便佯裝答應了。
此時,我注意到一針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好像在揣摩我,看的那叫一個入神,貝波看到後,用手在我們之間晃了晃,一針才收起了視線,我有些不爽,罵咧道:“一針,你丫的在搞什麽?怎麽?愛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