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走進去後,才發現,那原本在望遠鏡中看到距離我們隻有幾百米距離的反光點,從現在的角度看去,竟然還在很遠的距離。
但已經走了進來,隻能繼續往前走著,但接下來是接連幾次,都是眼看馬上就到了那地方,走近後,發現還是在遠處,折騰這幾次後,大家明顯都沒有再往前走的盼頭了。
好在一針此時提到了我們現在的方位問題,從方位上看,我們是沒有問題的,隻不過我們現在是把那亮點當成了水,才會那麽急切著想要去找到它。
道理雖是這樣,但大家現在屬實是又累又渴,即便是身上有淡水,但還是要省著去喝,這沙漠還是一望無邊,我們要盡可能地去讓水供應的時間更久。
接下來又走了一段,在最後一個視線裏的兩點到達的時候,又是一片黃沙,我們都停了下來,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天空的顏色不正常,好像天要壓下來,漫天都是暗黃色甚至有些發綠。
大家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畢竟我們之中沒有人有過沙漠生存的經驗,就連唯一懂得一些的強哥,也已經不知了去向。
但天色暗下來比較好的一點就是,沒有了毒辣的太陽光,沙土的溫度下降的很快,我們終於可以不用挖沙坑就可以坐下來休息了。
當大家都坐下來的時候,貝波突然問道:“阿喬,你在幹什麽?”
阿喬被貝波突如其來的問題,猛然抬起頭,我發現他正在將背包內的紅色衣物撕成一個個的細長條。
“做記號。一是前麵若是出不去,我們還可以按照這個記號原路返回;還有就是他們倘若還活著,也能通過這個紅繩標記找到我們。”阿喬認真地在解釋。
一針搖搖頭,說道:“你就把這紅條放在這細沙中嗎?這根本就行不通,表麵的細沙會很快被覆蓋,又或者是被吹起,維持的時間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