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和貝波見狀,也都衝過來拉住了阿喬,握住後,我才勉強被固定在洞口,風還在不斷的將我拉扯出去,我用力握住這門,掙紮了半天,才將眼睛張開,透過防護麵罩,我看到外麵的天變得極其的恐怖,天空中都是漂浮著的黃色,昏黃烏黑一片片。
天空那邊黃色,好像和這沙漠即將融為一體,隻看了兩分鍾左右,便感覺到有細沙鑽了進來,風吹得我不斷向外移動。
我用力蹬了一下腿,阿喬明白我的意思,三人齊力將我拉了回去,在我順帶把門板拉上去的時候,我看到西方好像有東西在動,但還沒看清楚是什麽東西,傾斜的門板就瞬間被強風帶動的氣壓蓋了上去。
我也被拍在了地麵上,大家都倒在地上,一針坐了起來,問道:“喬哥,外麵是什麽情況?”
“風沙四起,應該是到了我們在蘭州時,他們說的野風季。”我邊喘著氣邊說道。
我也將剛才看到外麵有東西在動的事情說給了他們,貝波一臉驚奇,說道:“這麽惡劣的天氣下,什麽活物可以扛得住,怕不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阿喬也讚同貝波的說法,還說起了一個從老一輩口中得知了的一個故事。
在文革前後,有一部分地區率先就興起了改造的口號和行動,尤其是邊遠地區,他們原本消息就不準確,說是文人下鄉改造的計劃,到了這裏,就成了打倒文人。
這就使得原本德高望重的文人們,被迫就流放到了各種環境險惡的地區,當然最多的就是這種荒漠和一毛不長的鹽堿地帶。
而阿喬祖輩上曆來就是文官,自然是首當其衝,也是第一批被發放的文人,發放的地點就是沙漠地區。
他們前往這沙漠後,本身食物就稀少,攜帶的食物沒幾天就被搶光吃完了,接下來就要靠他們自己想辦法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