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低聲說道:“巴圖是一條狗,也是一個人。”正在說話的功夫,小槐從樓上走了下來,這會子已經換了身衣服,坐在梅姨旁邊,接過她的話,說道:“巴圖是一隻藏獒,早些年的時候救過我媽的命,一隻生活在那山上。”
“野生的藏獒?是嗎?”強哥原本對於這事是抱著隨大流的態度,現在聽到了是藏獒的消息,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小槐點頭,坦然地承認,但看到強哥眼底深處流光閃動,一副無限向往的樣子,隨即說道:“這藏獒野性十足,但唯獨忠於我媽,所以......”
我聽懂了小槐話中話的意思,問道:“你的意思是死的那三人很可能是巴圖幹的?”
小槐再次點點頭,我佯裝不知道是他和梅姨這麽做的原由,便繼續問道:“但從那批人的意思來看,是要報仇,恐怕是沒打算留活口。”
梅姨聽到這話,顯得憂心忡忡,看起來都沒有了前幾日的活氣,雙手縮在一起,語氣懇求地說道:“小喬,我知道你們有辦法的,巴圖對我來說真的就像是親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我將桌子上的手帕遞給她,梅姨接過後,表示感謝,眼眶微紅。
“梅姨,如今這個情況,主動權已經不在我們的手上,這點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我們也是被逼迫才進山的。”一針放慢口氣,沮喪地說道。
“這個隨即應變些,倒也不是不可能,但也隻能試試看,隻不過......”
我知道一針的擔憂是在理的,但現在我更想知道的是這巴圖到底是什麽情況,以及這段時間來我們一直被蒙在鼓中的事情。所以故意說了這話。
梅姨聽到我這麽說,眼中立刻帶了光,慌忙問道:“小喬,有什麽難辦的事情嗎?”
“隻不過,我們對這巴圖根本不了解,這事也根本無從下手啊。”我順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