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談話就在陣陣的感謝聲中結束了,我們各自回到了房間,一針和貝波跟著我走進了房間,顯然是有事要商量。
蘇可心看到我們走在一起,神色厭惡,想必是又想到了我們仨沒有在沙漠中尋找他們,還在仇記在心,認為我們是故意想要將他們擺脫。
貝波笑著倚在門款上,“蘇小姐,是也要來參與我們的男人活動嗎?嗯?”
說這話的時候,貝波標準的挑眉動作,蘇可心原本淩然的模樣,突然一改,溫婉地笑著走了進來,說道:“好呀,說說看,是什麽男人的活動?”
這蘇可心走進來後,徑直地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托著那小巧的臉蛋,眨眨眼睛看著我們。這一舉動倒是給我們弄得哭笑不得,我轉身將包裹拿到一邊,沒有搭理他們接下來的對話。
一針原本正在搬著東西,看到蘇可心進來後,突然停了下來,向著他們走過去,我搖搖頭,心想,這什麽時候一針也變得這麽不著邊際了。
貝波和蘇可心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鬥著嘴,一針就坐在旁邊,眼睛時不時地打量著她,貝波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賤兮兮的說道:“這小槐的競爭對手又變多了啊。”
這話音剛落,門邊就站了個人,敲門的同時我抬起頭,我笑著說道:“波仔你的嘴是不是偷偷給自己開了光,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這小槐雖然會說漢語,但終究是在這藏族地區生活,對於這些比較漢化的調侃,他還是一知半解的,便問道:“什麽是開光?你們在講曆史嗎?怎麽還會有曹操?”
一針被逗得“嗤”了一聲,忙解釋道:“沒什麽,就是一些玩笑話。你這麽晚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小槐被一針這麽一說,才走了進來,說道:“嗯,有個事情我想現在還是要跟你們說下的。”
看他這個樣子,難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放下手上的東西走了過去,坐下來後,小槐起身對著我們鞠了一躬,麵露愧色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