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我們幾人便準備進去,不料一旁的乃嘎子突然叫住了我們,“等下!明天天亮以後再進吧。”
他這話一出,我們幾人互相看了看,奇怪地看著他,乃嘎子知道我們並不懂他的意思,便結結巴巴解釋道:“還有一個小時天就亮了,到時候再進去吧。”
旁邊的盧布索突然揪住乃嘎子,麵色猙獰地說了些什麽,強哥推了一下小槐,問道:“抓緊啊!幹活了,愣著幹什麽。”
小槐也有些不可思議,跟我們說道:“盧布索想要進去,說那日一人對付不來。”
“然後呢?”我問道。
乃嘎子接話道:“沒有然後了,他們還在爭執這個問題。不過盧布索的話一直在強調這裏麵很危險。”
我雖然表麵上一直在看著他們爭吵,實則腦海裏一直在思考著小槐剛才說的話,按照盧布索的意思,他們的人中以前是來過這個寺廟的,而且從那日的反應上來看的過,這那日至少是來過這裏,甚至深知這裏麵的情況,不然不會對我們有所戒備,甚至在在我們如此強調這裏危險後,仍然敢擅自闖進去。
終於兩人在藏民們的勸說下停了下來,看架勢兩人是誰也不服氣誰,一針說道:“喬哥,既然我們不打算趟這趟渾水,幹脆就按照乃嘎子的意思,明早再看情況吧。”
我嗯了一聲,這裏麵究竟是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這那日原本就是偷偷地闖進去,即便是出了事,我們也能說得過去。
還沒等我們定下來,這盧布索帶著兩個藏民,走到我麵前,禮貌地叩拜了下,對著小槐說了幾句話,隨後小槐跟我說道:“喬哥,他們想要進去找那日。還有,他說太陽升起後,如果他們還沒出來,就讓我們將這門關上,離開這裏。”
小槐說完後,我看向了盧布索,這小夥子的年紀看樣子也不大,為什麽要拚命去尋找那日,這裏麵究竟是有什麽東西呢?但從他的神色上來看,他們是下了這個決定,我現在再去阻止就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