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波話音一落,大家收拾東西的速度明顯加快了,隻有乃嘎子在緩緩的睜開眼睛,將身邊的包裹背上肩上,和大家一同走出了寺廟。
離開前,乃嘎子也許是認為他們可能還活著,將身上的噴子放在佛像後麵,想著他們出來後,能有個武器。
貝波小聲說道:“能活著出來,哪還會顧忌武器,得抓緊逃命才是。”
這次貝波按照羅盤指示,我們隻要沿著東方向一直走,幾乎不用 一天時間,我們就可以走出去了。
就在我們走出去不遠,突然清晰地聽到後麵傳來一聲槍響,乃嘎子和我們對視一眼後,帶著兩個藏民呼喊著向後麵跑去。
貝波邊跑邊對我喊道:“喬哥,你確定這佛像內有低吼聲啊?”
“是啊,我親耳聽到的。”
乃嘎子他們徑直進了這寺廟內,一針喘著氣,“把槍拿上,我也聽到了那聲音。”
果真,我們還沒走到這寺門前,就聽到了一聲慘叫,隨後就聽到砰砰三聲槍響,裏麵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趕進寺廟後,一副血淋淋的場麵出現在麵前,一隻巨大的黑色藏獒和已經被撕咬地看不清楚人形的那日都躺在地上,滿身是血。
乃嘎子將那日攙扶著,鮮血不短地從他的嘴裏往外冒,左邊的半個身子沒了,眼見是活不成了。乃嘎子注意他的右手好像是有東西,便將手掰開,裏麵是已經被撕扯壞的金絲囊的邊線。
我們此時站在旁邊,一針小聲說道:“看樣子他是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隻不過沒有帶出來。能用上這種金絲線裝的東西,價值屬實算是個寶貝了。不過,因為這個丟了命,可就不值得了。”
突然強哥緩緩地走了出去,徑直走到了那還在喘著微弱氣息的黑色藏獒邊上,這藏獒吃了三槍子彈,整個腦瓜子都炸開了,斷裂的骨塊和腦漿子流了一地,顯然也是活不了了。